今天获得了一种新奇的体验:她在向我诉说一个陌生的名字,用一种我理应知道的语气,我感到她正在邀请我进入她的世界

猫戏

那两只喵互相看上好几天了。

终于有一天,喵大爷侧身一倒,摆出一副“想要就自己过来的架势”。

小破喵害羞又期待地过去了。

喵大爷大概是觉得可以开始了,
就在它把爪子伸到小破喵屁股的那一刻,
小破喵不淡定了,
小破喵炸起来了,
小破喵嗖地一爪子朝那张色气微醺的大猫脸煽了过去。

小破喵走了,
小破喵一步三回头地护着自己的屁股走了

思想流动

自我保护机制让大脑得到欢愉 应激系统却快要分崩离析 神经里仍传导着“你很relax”的信息 成长边缘 情欲满溢 太阳穴鼓动 眼眶涨裂 连在呆滞的空气里都能兴奋

庸医

那位擅长治疗肺部疾病的医生,在得知他的病人肺部并无什么不适后,失望地叹了一口气。
但是他仍然不放弃地为他的病人开了一盒孟鲁斯特钠片(主要应用于哮喘)。

恳请

她坠下心来,
扼杀希望,
又暗怀期冀。
就像卑微到地底的尘埃,
恳请太阳,
从西边升起。

恃靓行凶

余温辞:

我把与你有关的故事
打包成囊
零星半点都不放过

背在肩上
和我的影子混为一体
自作主张

在被放逐的那片云雾中
与你背道而驰
启程流浪

离你越远
那些欲言又止的秘密
越发地沉甸甸

你的目光
落在我的背上、肩上
沉啊,沉

筋疲力竭
歇斯底里

我守

可地平线劝我妥协缴械
好去拥抱你
最后留给我的坠落

于是在银河的注视下
我迫降在
万籁俱寂的孤岛

我怀揽着
有关于你的亿万梦境
即将坠死在这片星空中

每一颗泛起浪漫微光的星
都刻着我的墓志铭
和风和云一样
湮没无闻  从一而终

而你会被冠上谋杀之名
却又无知无觉 
继续好活安康

——
你啊你,恃靓行凶。
而...

表演者

撒谎的时候 

高昂的下巴

攻击的状态

似俘获天大秘密的自豪 

理直气壮的甩门 


—— 嘭!

 不合格的表演者!


破碎的玻璃


穿过一条民居小巷


一个声音的箭矢捅破窗户
玻璃破碎

喑哑又刺耳


“养女儿是会舍本的!”

一瞬间
庆幸上涌
庆幸自己没有祖母
呢喃不息
呢喃这玻璃盖是粘不起的

安静

不想要指责

不想要安慰

我想要有一个人

坐在我前面

闭上嘴

不聒噪

不去管我是自我排解

还是自我堕落

一切一切

全凭我自己

我想要有一个人


意识流

意识流是一条蛇,

盘亘于你的躯体,

冰冷,缠绵,黏腻。


倏忽,

流窜于脖颈之上,

勒断脊髓, 

绞乱神经, 

汲取脑髓。 

吞干抹尽。


你在缠绵的痛苦里沉溺。

却是不肖几时,

又复获重生。


你冷静而疯狂地懊悔, 

奈何思考不止。 


可是你很快又明白, 

只要你活着, 

意识流就跟生物界的“共生共存”一个道理。

注定疯狂地缠绕。 


你又开始沉浸在意识流里。


——二水/2016/10/11

不自量力

余温辞:

交易快感 背叛知觉 相互疏离 似梦似瘾 以吻代语 沦陷沉迷 无始无终 占有窒息 耗尽气力 心口不一 你游戏人间 漫不经心 挥霍天赋 预留好运 消遣苦难 逐寻刺激 界定边缘 真情假意 勒索欲望 配合做戏  我不安于今 青春献祭 理性失灵 情欲满溢 废话连篇 半世追寻 绞尽尊严 透支幸运 筋竭力...

Boredom & Cigarette & Killing

余温辞:

    午后的伦敦沉睡在一场潮湿阴暗的梦中迟迟不肯醒来,滴落的雨打在复古马车的敞篷,堆积在人的眉头, 像是流浪诗人失去情人后的哀嚎,支离破碎的抽泣就着只言片语的滥调情诗,自以为优雅的无助,可涕泪横流的狼狈只会惹人眉皱。枯木树枝延伸到乌云的尾巴上,风的狞笑和犬吠盖过人潮流动的寂静,圆形的钟摆催眠城市内的一切秩序,操纵着世界齿轮的转动。

    老鸦的叫声就着教堂的整点钟声,给旧样式的纹身所承载目睹的岁月伴上挽歌,待到最后一声钟声的回响终止,蓝伯特离开了旧酒店的木制窗口,随手掐灭了指尖的...

《书声》

文/二水

或曰,诵书当以嚼其字,品其味,读其感,然,窃以为当是享其乐。

我是不大喜欢用老式卡带机听书声的,小时候家里只有这一部放声的机子,还是父亲专门买来给我听书声带子用的。

初用不免觉得新鲜,捣鼓着将带子放进去,听了,却觉失望,带子随着马达的转动“嗡嗡”地叫着,心下觉得,嘈杂!

听,那浑厚而有磁性的嗓音缓缓从机子传出,“……此地——有崇山——峻岭,茂林修竹,又有——清流激湍,”抑扬顿挫的,顺带夹杂着“嗡嗡”声,这会儿正高着,那会儿又忽地缓了下去,“映带——左右,引以为——流觞曲水……”

盖是小孩儿心性,不能定神静听,偏生觉得那“嗡嗡”的声响阻挡住了那嗓音中的韵味,是愈听...

嘈杂的摊贩
过气的音乐
小气的羊肠之道
阴冷的绿树山麓
村口那只鸡,
你又在思考什么?
门口那只狗,
为何你不狂吠?
这一切,
都与你,
与我,
格格不入。
——2016.4.8.

这个发型

天地混沌
群魔乱舞
盘古一刀劈天地!

【正如某人所说的,喜欢或崇拜一个人并不是一件丢脸的事!喜欢了就是喜欢了!没什么大不了!不要想了!现在要做的就是给我憋!】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存规则,何人需要怜悯

小时候在外婆家,
我抱着家里那条母猫,
让它睡在枕上,
我睡在它身上,
心被掐紧的大人,
收起刺爪的猫,
坠入梦境的我。
黑夜渐变成白。

再从绿林渐变成冷峻钢筋,
女人是爱干净的。
母亲不准许养宠物。

某年某月某日,
走在河滩上,
偶遇一只小野猫,
带着它回家,
被勒令送去宠物所。
炎夏烘烤大地,
大地蒸腾,
三天后,
宠物所老板小胖叔叔,
笑嘻嘻地说
那只猫热死在了店铺门口。

某年某月某日,
一只猫总是在店门口窥探着,
徘徊着,
它真小,
两个巴掌大,
于是舅妈走过去领它进来,
买了一包猫粮喂它,
真香,
一根小食指伸出,
蘸了蘸上面的油,
舌头一舔,
味道好像不错。

后来舅妈与舅舅离婚,
那...

放手


都说父母给孩子的爱就是放手,

说得冠冕堂皇,

其实哪有那么容易。


就像自己养的宠物,

不论养了两天还是一辈子,

都是有感情的,

你明知道它那么小一个,

跑不出这个屋子,

可还是想用绳子栓着它,


有一个绳子牵在手里,

便觉得它不会走,它在我手里,

这个绳子是一种安全感的信念。


若有人提出放了它,便会开始慌了,

你会想,它出去后过得会不会好,

它会不会还认得回来的路,

它还会记不记得你。


你在猫的眼睛里是看不到任何感情的,

它瞪得很大,很圆,

但那只是在看你,

它摆好姿势静静立着看你,

你别以为它是想看你,

那是准备攻击的姿势。


于是人害怕这种冷血的表现,

于是那根绳子拽得越紧,

可是猫会觉得...

小孩的过客


小伢子的友情从来是来得快去得也快,

店里过客来往不息,

远到漂洋过海的想要一睹世外芳容的洋人,

近到走两步都嫌迈不开腿的本地人,

如果他们身旁带着一个“小油瓶”,

那他们肯定会和小弟闹成一团。


小孩大概是生来有吸引力,

相互探出自己的触角,

如螳螂般试探后,

便可打在一起,

他惊奇地和咧着一嘴大白牙的黑娃娃羞怯地玩耍,

跨过语言的界限,

前言不搭后语手舞足蹈是他们的小语种,

他偷偷地和同一片黄土地滚落下来的“瓜儿”交换着游戏玩。


“妈妈,下次我还可以来这里吗”

“妈妈,我还能见到他吗”

大人们都在笑说可以,

大概他们心照不宣,

见面的几率比一巴掌儿还小。


驻足店门外看着过客来往不息

他们不会...

有时候,

我对文字心存愧疚,

每一次落笔都是在玩弄文字,

不质朴,不纯粹,

只为了让可敬的老师多看两眼,

为了那试卷上卑微的分数,

只是现在,

那曾被不屑一顾的分数,

也开始嘲笑我,

可即使是文字狗,

也不敢到处汪汪叫。

虚张声势,

只有自己羞愧地知道,

自己不过是虚的表象。

皇图岭太阳之子

健雄的:

我不想生气。


我不想满脑子都是1。


我不想动手。


我不想吃饭。


我不想继续睡觉。


我不想做梦。


我不想拉屎。


我不想刷牙。


我不想洗脸。


我不想洗热水澡。


我不想穿袜子。


我不想穿皮鞋和西装。


我不想工作。


我不想借钱。


我不想天天去网吧。


我不想玩整个网吧都在玩的游戏。


我不想用十个手指头敲打键盘。


我不想闭眼睛。


我不想抽烟。


我不想戒烟。


我不想谈恋爱。


我不想暧...

幻想 碎片 夜

余辞:

把幻想的碎片
拼凑成夜


在无边的夜镜前
苟且 自怜

二锅:

我有时看公认为比较好的书或影视作品时,看不下去,觉得晦涩而没有意思,原先,也就多年以前,我认为它不是好的作品,后来我渐渐认识到,实际上我还没有达到欣赏优秀作品的高度,所以好的认为是烂的,而自己喜欢的却正是低的不能再低的下三滥。所以有很多人特别是年纪轻的小朋友喜欢那些我们现在看起来不入眼的作品,也是可以理解的,年龄及阅历所限,喜欢的就是一些穿越复活、风花雪月、缠绵悱恻、云飞雪落。而且每个人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包括我自己,很多时候会觉得自己很牛逼,自己喜欢的就是最好的。很难想象外面天地之广,自己只过是活在一个沙粒大的世界里而已。我无知,所以我紧闭牙关,不鸡鸣狗吠,没有李小飞的神技可...

二锅:

“当你烦躁迷茫的时候,操。”(Whenyou feel confused,fuck.--《北回归线》)

沐之喁:

右键任务栏可使众多窗口堆叠变平铺,《彗星来的那一夜》犹似上帝按了右键,平行宇宙忽然平铺,得见诸己,往来无碍,但上帝又没在玩连连看,不知惊慌恐惧个什么。如果一念一世界,那一天多少念,一年多少天,一生多少年,世界又有多少人,如此生生不息的平行世界,宇宙哪堪重负,就像桌面突然不停的弹窗,满屏层层叠叠,只能重启。

Tazza:

秋天,稻子黄了。
各种果子也结在树枝上。
蝉过完了它一生最好的夏天。
而我,却为自己一无所获脸红。

论痛苦

Tazza:

痛苦来自什么?
不甘,不愿,来自与本我的违背。
来自无能为力。
我们活在一个巨大的齿轮机器中。
只有把自己打磨成契合某些已经在运转的,
大齿轮。小我才能进入体系运转生存。
而一切痛苦都来自于打磨的过程,
运转时的磨损和磨平后的脱落。
其他的齿轮,无时无刻不在试图嵌入我们肌体的他人,就是痛苦的来源。
萨特说:他人即地狱。
我们活在他人给我们构筑的地狱中,
同时也在给他人构筑地狱。
从出生的那刻起,当我们躺在婴儿秤上的第一次啼哭,就是对他人眼光的第一次反抗。
然而婴儿太脆弱了。
没有他人,婴儿无法生存。
当我们喝上了母亲的第一口乳汁,此生注定和他人产生牵绊。
一切都是无可选择的。
其实选择就是一个非常矛盾的词...

逆旅

森野:

                                   乱序物语...



A-水塔先生 、:

You've got it all
你已拥有了一切
You lost your mind in the sound
你只是在繁嚣中迷失了自己
There's so much more
世界还有那么多美好的事物
You can reclaim your crown
你能够拾回你的皇冠的

晚安曲。

不放弃,坚持走下去的生活才精彩。


You're alone, you're on your own, so what?

你还是那么孤独,孑然一身,那又怎样?

Have you gone blind?

你有因此失明吗?

Have you forgott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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